曾有这样一则事例，一位农村妇女，在一次医疗下乡免费体检活动中，查出血液指标异常。因缺乏基础卫生健康常识，觉得自己吃得香睡得着，加之家里大小琐事缠身，便没有把它当回事。时隔五年，她毫无征兆地出现持续性不明原因腿疼，几经辗转来到大医院，被确诊为癌症晚期伴骨转移，彼时已错过黄金治疗窗口，终究无力回天。
其实，当年体检那项异常的血液指标，就是常见的几项肿瘤标志物，该类物质存在于患者体内，可用生物化学、免疫学及分子生物学等方法进行测定，对肿瘤的辅助诊断、鉴别诊断、疗效观察、复发监测以及预后评估具有价值[1]。
据相关数据测算，2022年中国癌症新发病例约482.47万例，死亡病例约257.42万例，其中肺癌、肝癌、胃癌位列癌症死因前三[2]。下文将针对肺癌、肝癌、胃癌、乳腺癌、卵巢癌、前列腺癌这六类常见癌种，对临床广泛应用的血液肿瘤标志物展开简要介绍，这些标志物也是体检及肿瘤诊疗中的常见检测项目。
肺癌
肺癌大致可以分为非小细胞肺癌和小细胞肺癌两大类，其中非小细胞肺癌约占80%～85%，包括腺癌、鳞癌等组织学亚型，其余为小细胞肺癌[3]。
-
CEA(癌胚抗原)
-
CYFRA21-1(细胞角蛋白19片段)
-
SCCA(鳞状细胞癌抗原)
-
ProGRP(胃泌素释放肽前体)
-
NSE(神经元烯醇化酶)
肝癌
原发性肝癌主要包括肝细胞癌、肝内胆管癌和混合型肝细胞癌-胆管癌3种不同病理学类型，其中肝细胞癌占75%-85%、肝内胆管癌占10%-15%[4]。
-
AFP(甲胎蛋白)
-
DCP(脱-γ-羧基凝血酶原)
胃癌
-
PGI(胃蛋白酶原I)
-
PGII(胃蛋白酶原II)
乳腺癌
-
CA153(糖类抗原153)
-
HER2(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
-
ER alpha(雌激素受体亚型α)
卵巢癌
-
HE4(人附睾蛋白4)
-
CA125(糖类抗原125)
-
HCG(绒毛膜促性腺激素)
前列腺癌
-
PSA(前列腺癌特异性抗原)
-
PAP(前列腺酸性磷酸酶)
表1. 六类癌种常见肿瘤标志物及临床作用[1,5]
|
癌种 |
肿标 |
临床作用 |
|
肺癌 |
CEA |
肺癌、结肠癌、直肠癌、乳腺癌、食道癌、胰腺癌、胃癌、转移性肝癌等常见肿瘤的辅助诊断与预后评估。 |
|
CYFRA21-1 |
存在于肺癌、食管癌等上皮起源的肿瘤细胞中； 检测非小细胞肺癌具有较高的特异性。 |
|
|
SCCA |
辅助诊断鳞状细胞癌； 在宫颈鳞状细胞癌、肺鳞状细胞癌患者的血清中会有升高。 |
|
|
ProGRP |
用于小细胞肺癌的鉴别诊断。 |
|
|
NSE |
神经母细胞瘤，神经内分泌细胞瘤和小细胞肺癌血清NSE升高； 可用于小细胞肺癌的鉴别诊断。 |
|
|
肝癌 |
AFP |
成人血清AFP≥400 μg/L超1个月，或≥200 μg/L持续2个月，在排除妊娠、活动性肝病和生殖系胚胎源性肿瘤后，应高度怀疑肝癌。 |
|
DCP |
肝癌发生时，凝血酶原前体未能进行γ-羧基化，大量部分/完全未羧化的异常分子(DCP)被释放入血。 |
|
|
胃癌 |
PGI/PGII |
反映胃黏膜形态及胃酸分泌功能。 |
|
乳腺癌 |
CA153 |
乳腺癌的最重要的特异性标志物之一，在转移性乳腺癌患者血清中升高明显。 |
|
HER2 |
原癌基因，具有增加肿瘤细胞的侵袭力，促进肿瘤血管新生和淋巴管新生的能力。 |
|
|
ER alpha |
乳腺癌是激素依赖性肿瘤，雌激素信号传导通路在乳腺癌的发生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
|
|
卵巢癌 |
HE4 |
卵巢癌中应用价值最高的肿瘤标志物。 |
|
卵巢癌、肺癌、结肠癌、乳腺癌可见表达升高。 |
||
|
CA125 |
卵巢癌诊断应用价值最高的标志物。 |
|
|
良性妇科疾病(盆腔炎、子宫内膜异位症、卵巢囊肿等)或其他非妇科恶性肿瘤中可见表达升高。 |
||
|
HCG |
非妊娠状态下HCG升高，提示滋养细胞或生殖细胞肿瘤可能。 |
|
|
前列腺癌 |
PSA |
主要来自前列腺，其血清水平升高提示前列腺可能存在问题(癌症、增生或炎症)，是前列腺癌筛查的常用指标。 |
|
PAP |
辅助鉴别诊断原发灶不明的低分化癌是否为前列腺癌转移灶。 |
肿瘤标志物检测：
肿瘤标志物检测不是癌症诊断的金标准，也不适用于无目标人群的广谱化常规早筛，比如对肺癌、食管癌和胃癌，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文不推荐将生物标志物检测用于癌症筛查。
中国抗癌协会在《中国肿瘤防治核心科普知识（2025）》进一步指出：
-
对于无癌症家族史、无吸烟等高危因素的健康人群，无需频繁检测肿瘤标志物
-
建议每1-2年查一次即可，具体需根据医生建议调整[6]
为何不能单靠它
因现有常用标志物的局限性——敏感性与特异性均未达到100%
-
单次轻度升高≠患癌(假阳性易引发焦虑与过度检查)
-
数值正常≠排除风险(假阴性可能延误干预)
但它的价值不可替代：
在精准界定的高危人群中，多标志物联合检测+影像学联合应用，可显著提升风险分层效能。《常见恶性肿瘤联合筛查专家共识（2025年版）》已为8类高发癌种明确定义高危人群并推荐相应肿瘤标志物作为辅助筛查手段，例如：
• 胃癌高危者→PG
• 肝癌高危者→AFP等
• 前列腺癌高危者→PSA；
• 卵巢癌高危者→CA125
关键提醒：所有结果必须由临床医生结合病史、体征、影像与病理综合解读——标志物是工具，不是判官。
表2.恶性肿瘤高危人群定义汇总表[7]
常见恶性肿瘤联合筛查专家共识(2025年版)
|
肺癌 |
年龄≥50岁，且符合以下任意一项者：（1）吸烟包年数≥20包年，包括曾经吸烟≥20包年，但戒烟不足15年。注：吸烟包年数=每天吸烟的包数（每包20支）×吸烟年数；（2）与吸烟人群共同生活或同室工作≥20年；（3）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4）有职业暴露史（石棉、氡、铍、铬、镉、镍、硅、煤烟和煤烟尘等）至少1年；（5）有一级亲属（父母、子女以及兄弟姐妹）确诊肺癌 |
|
乳腺癌 |
符合下列任意一条：（1）具备以下任意一项：①一级亲属有乳腺癌或卵巢癌史；②至少2位二级亲属50岁前患乳腺癌或卵巢癌；③自身或至少1位一级亲属携带已知BRCA1/2基因致病性遗传突变。（2）具备以下任意一项者：①月经初潮年龄≤12岁；②绝经年龄>55岁；③有乳腺活检史或乳腺良性疾病手术史，或病理证实的乳腺（小叶或导管）不典型增生病史；④使用“雌孕激素联合”的激素替代治疗不少于半年：⑤45岁后乳腺X线检查提示乳腺实质（或乳房密度）类型为不均匀致密型或致密型。（3）具备以下任意两项者：①无哺乳史或哺乳时间<4个月；②无活产史（含从未生育、流产、死胎）或初次活产年龄≥30岁；③使用“雌激素”的激素替代治疗不少于半年；④流产（含自然流产和人工流产）≥2次 |
|
食管癌 |
年龄≥45岁，且符合以下任意一项者：（1）居住于食管癌高发地区（以县级行政区为单位界定，以2000年中国人口结构为标准的年龄标化发病率>15/10万）；（2）父母、子女以及兄弟姐妹等一级亲属中有食管癌病史；（3）热烫饮食、高盐饮食、腌制食品、吸烟、重度饮酒等不良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4）患有慢性食管炎、Barrett食管、食管憩室、贲门失弛缓症、反流性食管炎、食管良性狭窄等疾病；（5）有食管的癌前病变诊疗史 |
|
胃癌 |
年龄≥45岁，且符合以下任意一项者：（1）居住于胃癌高发地区（以县级行政区为单位界定，以2000年中国人口结构为标准的年龄标化发病率>20/10万）；（2）父母、子女以及兄弟姐妹等一级亲属中有胃癌病史；（3）尿素呼气试验、血清Hp抗体、粪便Hp抗原检测任一阳性；（4）吸烟、重度饮酒、高盐饮食、腌制食品等不良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5）患有慢性萎缩性胃炎、胃溃疡、胃息肉、手术后残胃、肥厚性胃炎、恶性贫血等疾病 |
|
肝癌 |
符合以下条件之一者：（1）各种原因（包括酒精性肝病、代谢相关脂肪性肝病）所致的肝硬化患者；（2）HBV或（和）HCV慢性感染且年龄≥40岁者 |
|
结直肠癌 |
（1）散发性结直肠癌高风险人群。综合年龄、性别、一级亲属结直肠癌家族史、吸烟和BMI，对散发性结直肠癌风险进行评分，原则如下：①年龄：≤49岁（0分），50～59岁（1分），≥60岁（2分）；②性别：女性（0分），男性（1分）；③吸烟史：无（0分），有（1分）；④BMI：<23 kg/m2（0分），≥23 kg/m2（1分）；⑤一级亲属（父母、子女以及兄弟姐妹）确诊结直肠癌：无（0分），有（1分；其中，如有1个一级亲属<60岁时被确诊为结直肠癌，或者2个一级亲属确诊结直肠癌4分）。以上各项累计评分≥4分者，认定为高风险人群。（2）遗传性结直肠癌高风险人群，具有林奇综合征或患有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等的人群 |
|
前列腺癌 |
预期寿命10年以上且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男性：（1）年龄≥60岁；（2）年龄≥45岁且有前列腺癌家族史；（3）携带BRCA2基因突变且年龄≥40岁 |
|
宫颈癌 |
暂无明确定义，但宫颈癌危险因素包括：高危型HPV持续感染及其他高危因素：（1）有宫颈癌等疾病相关家族史；（2）性生活过早；（3）过早生育（18周岁以前）；（4）正在接受免疫抑制剂治疗；（5）多个性伴或性伴有多个性伴；（6）HIV感染；（7）患有其他性传播疾病；（8）吸烟、吸毒者 |
注：Hp为幽门螺杆菌；BMI为体质指数；HPV为人乳头瘤病毒；HBV为乙型肝炎病毒；HCV为丙型肝炎病毒；HIV为人类免疫缺陷病毒。
肿瘤标志物的核心价值：
聚焦“确诊患者”的全程管理
对已确诊的癌症患者，肿瘤标志物是贯穿治疗全过程的动态监测工具，在疗效评估、复发预警、预后判断及个体化治疗决策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临床价值。
-
疗效监测：治疗期间标志物水平持续下降，常提示治疗反应良好
-
复发预警：随访中标志物进行性升高，常早于影像学复发发现，是及时干预的重要信号
-
治疗决策：HER2阳性是乳腺癌使用曲妥珠单抗等靶向药的必要前提
-
预后观察：非小细胞肺癌根治术后，CEA持续升高或不回落，常提示复发/进展风险高，是预后不良的独立指标
近岸蛋白产品推荐
近岸蛋白深耕重组蛋白行业十余年，专注于蛋白质技术与应用解决方案。依托专业的技术体系与完善的质量控制平台，我们致力于为全球体外诊断试剂厂商、科研机构及生物制药企业提供高纯度、高活性、高稳定性的重组蛋白产品。
近岸蛋白诊断抗原全面覆盖13大疾病领域，其中肿瘤标志物已通过多平台严格验证，助力国内外多家客户完成免疫诊断试剂的注册申报与合规入市，产品性能优异，批间差异小，供应有保障。
|
癌种 |
目录号 |
产品名称 |
靶蛋白 |
|
肺癌 |
DCM95 |
Recombinant Human CEA |
CEA |
|
DRA08 |
Recombinant Human CYFRA21-1 |
CYFRA21-1 |
|
|
CJ63 |
Recombinant Human Serpin B3 (C-6His) |
SCCA1 |
|
|
DRA302 |
Recombinant Human ProGRP |
ProGRP |
|
|
DRA01 |
Recombinant Human NSE |
NSE |
|
|
C188 |
Recombinant Human UCH-L1 (C-6His) |
PGP9.5 |
|
|
肝癌 |
DCS71 |
Recombinant Human AFP |
AFP |
|
DC933 |
Recombinant Human GOLM1 |
GP73 |
|
|
C414 |
Recombinant Human GPC3 (C-6His) |
GPC3 |
|
|
DC374 |
Recombinant Human MMP-1 |
MMP-1 |
|
|
DC544 |
Recombinant Human SPP1 |
OPN |
|
|
胃癌 |
DRA07 |
Recombinant Human PG I |
PGI |
|
DRA29 |
Recombinant Human PGⅡ |
PGI |
|
|
乳腺癌 |
DCS58 |
Recombinant Human MUC-1 |
CA15-3 |
|
DCE11 |
Recombinant Human ER alpha |
ER |
|
|
DCP69 |
Recombinant Human HER2 |
HER2 |
|
|
DC083 |
Recombinant Human VEGF165 |
VEGF-165 |
|
|
卵巢癌 |
DC550 |
Recombinant Human HE4 |
HE4 |
|
CW57 |
Recombinant Human CA125 (C-6His) |
CA125 |
|
|
DCB84 |
Recombinant Human HCG |
HCG |
|
|
DCC93 |
Recombinant Human CGB |
HCGB |
|
|
C417 |
Recombinant Human M-CSF (C-6His) |
M-CSF |
|
|
前列腺癌 |
DC420 |
Recombinant Human ACPP |
PAP |
|
DC365 |
Recombinant Human KLK3 |
PSA |
|
|
泛肿瘤类 |
DC046 |
Recombinant Human FGFb |
FGF2 |
|
DCM78 |
Recombinant Human CCL2 |
CCL2 |
|
|
DCD53 |
Recombinant Human SCF |
SCF |
|
|
DC067 |
Recombinant Human Leptin |
Leptin |
|
|
DC523 |
Recombinant Human KNG1 |
KNG1 |
参考文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行业标准(WS/T 459—2018). 常用血清肿瘤标志物检测的临床应用 和质量管理
[2]Han B, Zheng R, etal. Cancer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in China, 2022. J Natl Cancer Cent. 2024, 4(1): 47-53.
[3]原发性肺癌诊疗指南(2022年版)
[4]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4年版)
[5]中国临床肿瘤协会胃癌诊疗指南(2025).
[6]中国抗癌协会. 中国肿瘤防治核心科普知识(2025)—血清标志物篇(caca.org.cn/system/2025/04/14/030137815.shtml)
[7]陈可欣, 陈万青等, 常见恶性肿瘤联合筛查专家共识制定专家组. 常见恶性肿瘤联合筛查专家共识(2025版). 中国肿瘤临床. 2025, 52(14): 703-726.